这些房屋都很低矮,上面还有东西再窜来窜去,等船更近了一点,才现这些窜来窜去的都是人。

    什么人种都有,黑人最多,这些人手腕上度帮着一个条子,每一个人都用背背着东西,虽然有起重机这些东西,但数量不多,只有几台,大多人还是需要用人力来帮忙。

    其他船员还懵懵懂懂,但是丁依依一行人已经能够猜到那些被买掉的船员并不是失踪,很有可能是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老船员让这些新的船员下船,众人依次下船,当到地上就现船并没有停,反而走了。

    立刻有人提出来船走了他们怎么办?但是老船员没有解答,到这里等于一脚踏进了地狱的门口,他们已经无需帮着哄这些新人。

    一个看起来才2o多岁的瘦弱年轻人在扛着麻袋的时候不小心摔了,麻袋里的石灰粉部掉了下来,一个拿着手电筒的男人立刻走过来,抡着拳头狠狠的揍了年轻人一拳,年轻人在石灰粉里扑腾着,弄得十分狼狈,吐出了一个断掉的牙齿,满口都是鲜血。

    在场的其他人视若无睹,见那打人的人要出手,新船员有人看不过去,有的去扶住年轻人,有的上前去阻止打人者。

    去阻止打人的人也被打了,场面一度混乱,一声枪响,众人惊诧的散开。

    几个壮硕的大汉冲上来,手里拿着电棒,不分青红皂白把年轻人和刚才所有劝架的人部电了,一时间惨叫连连。

    丁依依三人一直躲在后面,他们感觉很不对劲,她一直在看工地,但是人很多,再加上又是黑夜,她看不到熟悉的人。

    不一会就有人把他们带到类似地牢的地方,每个隔间都很小,地上放着破掉的棉絮。新船员里的人开始觉得不对劲,大呼小叫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里关的人可不是只有我们这一拨。”刘强指着墙壁上暗黑的污渍,“干掉的血。”

    隔间味道难闻,大部分人都像是疯了一样四处攒动咒骂,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才逐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咒骂的声音又小了一些,有人递过来小半桶水,船员一喝立刻吐掉,根本就不是淡水,都是海水。

    可是过了半天,就连海水都有人抢着喝了。刘强和冬青合力抢了一些给丁依依,她知道无论说什么两人都不会听,便把海水喝了,喝完后除了心理上有安慰,除此外饥渴的感觉没有一点好转。

    第三天,所有的人都奄奄一息,也没有力气再去咒骂,谁都随意找了一个地方躺着,隔间很小,人挤人,要不是天气冷,味道真的很难闻。

    终于在第三天晚上,隔间门板外有了动静,两个拿着枪的人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“一个一个出来,最好不要乱动。”

    丁依依明白了,这些人就是要等这一天呢,先是让人饿着渴着,一来人的生理受不了抵抗性就弱,二来因为饥渴带来心理上的惧怕,形成一个恐惧来源,恐怕那些不接受的人还会继续被管着,直到第一阶段的恐吓完成。

    果然,有一个男人刚出大门就挥拳打向身边看管他们的人,腰部立刻被电棒击中,身体软绵绵的倒下去,很快就有人把这人拖走带到隔壁小隔间里。

    经过这一闹,很多人倒是安分起来,丁依依三人没多说什么,顺从的走出来呆到一边。